2016年,西藏净送出电量2亿千瓦时。
如果要同时反映电价随时间和位置的不同,也只需采用安全约束经济调度(SecurityConstrained Economic Dispatch,SCED)模型计算而得,一个电力系统专业的硕士研究生就可轻松完成建模、编程及计算分析工作,将电力现货交易神秘化并声称自己掌握了普世真理的背后真实动机十分让人生疑。真正的电力市场中市场主体必须有足够的自由度与选择权。
在经济观点上,笔者并非极端的自由派,对新古典经济学持保留态度,并肯定有为政府的积极作用,也就是说坚持对立统一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国富论》对如此描述市场机制,每个人都力图利用好他的资本,并实现最大的价值。看不见的市场调节之手与看得见的政府干预之手的定位问题,是历代经济学家们争论的焦点。春秋战国时期,商业发达,许多城市成为繁华的商业中心,如齐国临淄、赵国邯郸等,也出现了许多有名的大商人,如战国后期的吕不韦等。此外,政府也不应根据市场价格波动情况随意调整市场规则,也就是说看得见的行政干预之手应该归位。
在20世纪以后,经济学历经了三次革命性变革,形成了包括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的基本理论框架,这个框架被称为新古典经济学(NeoclassicalEconomics),以区别于先前的古典经济学。到底是建设一个充分自由竞争、自由选择的市场,真正使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还是做成一个看起来很花哨而实际上价格和交易量仍操控在行政力量手中的形式市场,是当前我国电力市场改革所必须回答的一个问题。现在国际市场有很多新规则,中国电力企业没有一些经验教训,是无法学会的。
与之相比较,从商业模式来说,市场化不够是中国电力企业的一大特点。西门子中国区相关负责人在接受《能源》记者采访时如上表态。设计院根据常规保守做法, 给出的方案是所有断路器都带合闸电阻。中国未来要参与能源更大方面的竞争,必须利用好这个土壤,使未来能够使用的技术极早地在中国生根发芽。
西门子通过协调EPC企业、业主和相关机构,帮助项目成功获得德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EulerHermes的担保,形成了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和德国EulerHermes联合担保的结构,为项目最终获得由渣打银行牵头并包括西门子银行在内的商业银行团的贷款提供了关键的一环,并促使该项目最终顺利落地。法制发展不到位,电力企业在投资过程中会存有很大风险。
从这两个角度来看,陈城说:未来至少五年,是中国电力企业投资的一个高峰期。在电力、公用事业、油气与化工、矿山与工业等众多领域与中国EPC企业开展了紧密合作。中国电力行业厂网分家时间较短,目前进行的电改,把发输配售体系进行一个重新的布局,学习欧洲等地的布局模式,是市场化的一个重要步骤。此外,这些地方的经济发展相对于中国较落后,所以中国过去几年已成熟的产品服务套装在这些地区会有非常好的接受和应用,很多东西在这些地方还存有销路。
通过EPC项目合作,最终实现中国电力EPC企业、业主和西门子的三赢局面。陈城认为,中国电力企业走出去的区域布局规划,需要高风险高回报的欠发达国家,也需要有发达国家,一些相对投资回报小,但风险也小的地方。根据国际能源署的预计,在2014-2020年期间,一带一路沿线的非OECD的国家年均电力投资总额均为2460.9亿欧元,是同一时期我国电力投资总额的127.8%。在布局问题上并不是二者之间选其一,而是在这两者之间怎么搭建自己相对平衡的资产包。
同时,中国电力走出去以煤电、水电、输变电为主,风电、太阳能等新能源行业上处于走向国际市场的初期阶段。通过对全球电力行业以及主要电力企业绩效的长期跟踪调研,该报告认为清洁能源、能源供应安全、能源企业运营的可靠性与稳定性仍是全球电力投资的关注重点。
同时,像印度、印尼这些国家,各区域享有高度的自治权。对于国内优秀的电力企业来说,关注国际市场上新能源方向的投资,是未来发展的必经之路。
在现在的这样一个环境下,中国电力企业不应该把自己作为一个所有事情都包办的走出去的主体来看待,在市场环境下大家比的应该是自己的长板,而不是比自己的短板。中国电力机制改革的难点,可能并不在我们从业人员,电力行业的从业人员素质是很高的,难点是在于对于既得利益的一个重新分配,这个难度远比想象中要大。非发达国家未来的发展空间大是其一大优势,从市场来看,亚洲欠发达地区将位列全球新增装机首位。中国企业面临的一大问题是技术模式太单一,生物质发电、潮汐能等先进发电方式在欧洲得到开发,而中国仍局限在风电和光伏的输出,这在未来难以为继。各省投资环境差异极大,地方政府执行偏差很大,使得很多项目无法按照国家整体政策开展。埃森哲认为,在中国一带一路政策推进电力基础设施投资的背景下,中国电力企业不仅需要认真系统地评估东道国市场的投资环境,避免陷入欠发达国家和部分市场超额规划、传统产能过剩的困境,还需要洞悉包括发达国家在内的当地政府和能源服务市场的最新趋势。
但是,这种布局的劣势也十分明显。另外一个合作点是和新兴的科技企业的合作,这些企业代表整个电力未来的发展,不仅仅会在欧洲生根发芽,也很快会移到中国来。
同时,中国电力企业海外业务越来越多,掀起了一波海外投资的浪潮。用中国制造走出去,这可能逐渐会成为我们的优势,这个优势在未来五年或者十年会逐步地释放出来。
走出去的合作伙伴事实上,中国EPC企业走出去的道路并非一片坦途,面临诸多挑战,如业主方对项目管理的国际化要求、当地复杂的经济环境与法律法规、语言问题、项目融资等。在近10年,西门子已与中国EPC企业合作在全球十余个国家安装了38台重型燃气轮机、17台中小型燃气轮机以及14台大型蒸汽轮机。
同时,未来电力企业如能及时转变商业模式,向服务运营商的方向转型,还将获得领先于市场的全新竞争力,从服务项目中获得较高的财务回报。针对这样的情况,埃森哲建议中国电力企业首先应当结合自身国际化业务需求,再合理进行区域布局规划,关注其他市场需求高、投资环境好的地区,避免造成为了走出去而走出去,为了国际化而国际化最后导致扎堆内耗的不利情况。在区域布局上,我认为最需要注意的地方是,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中国电力企业重点布局的这些国家,像印度、巴基斯坦、越南等,也都存在超额规划,提前建造的问题。
中国电力企业走出去背后的动机相对是复杂的,一是要把产能带出去,二是要把先进技术引进来。大家都看到了非发达国家的市场潜力,所以出现中国企业扎堆,内斗严重,自身的利润率出现下滑的情况。
根据埃森哲分析,作为全球最大的能源投资国,中国去年的火力发电投资下降了25%,新能源是主要投资动力。如何拓展国际市场,如何赢得竞争,以及如何更好地走出去,值得每一家电力企业思考。
受资源禀赋、电网设施、环保要求及投资回报等因素的影响,新能源正逐渐成为电力行业的投资热点。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蛋糕不可能被独享,没有一个企业能把每一个产业链都做到完美,在走出去的过程中,不借力,未来将吃更多的亏
二是各电力企业要高度重视,积极配合好专项监管工作,及时提供有关情况、资料和数据,利用专项监管的机会进一步提高电力调度交易服务水平,树立良好社会形象。黑龙江、山东、青海、安徽、湖北、云南、贵州等7个去年重点监管省份的相关派出能源监管机构分别汇报了有关电力企业的整改情况。根据《2017年能源工作指导意见》和《国家能源局2017年市场监管工作要点》安排,2017年电力调度交易与市场秩序专项监管工作将以垄断环节为监管重点,旨在规范电力调度交易行为,维护良好的电力市场秩序,促进电力节能低碳调度、电网公平开放、交易规范和信息公开,维护正常的电力市场秩序。国家能源局市场监管司会同有关派出能源监管机构成立专项监管工作组重点监管江西省,华北、东北、南方能源监管局和新疆、江苏能源监管办分别牵头成立专项监管工作组,有关派出能源监管机构配合,联合开展专项监管工作,分别对冀北、辽宁、广西、新疆、江苏共5个省份和地区进行重点监管。
专项监管重点对电能合同签订与执行情况、电量电费结算情况、信息披露公开与报送情况、可再生能源电量全额保障性收购情况、两个细则执行情况等9方面内容进行监管。会议指出,做好电力调度交易与市场秩序监管工作、规范市场行为、维护市场秩序,是电力市场化改革的必然要求,是保护市场主体合法权益、推动行业协调和谐发展、促进电力工业更好地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然要求,各方要充分认识专项监管工作的重要意义,推进专项监管工作扎实开展,确保取得实效。
各派出能源监管机构交流了监管工作经验。国家电网公司、南方电网公司、内蒙古电力公司以及相关省份电力企业分别汇报了电力调度交易与市场秩序有关工作开展情况,并就积极配合做好今年专项监管工作做了发言。
9月18日,国家能源局2017年电力调度交易与市场秩序专项监管工作暨驻点江西监管会议在南昌召开,会议部署了全国六大区域内6个重点省份的电力调度交易与市场秩序专项监管工作,这标志着该专项监管正式启动。期间,国家能源局将择机对重点监管省份进行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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